樹木天然,任憑雷電。枯榮生死,歡喜隨緣。
歡喜不住,哀怨舒坦。從此修去,人獸神安。

2013年11月8日星期五

戀聲癖翻舊作之一:速水獎


有愛の鏈接:

大關篇

子安篇

木木篇



看了下我最近的網誌,居然連著兩篇都是遊記……

後來看到草稿箱裏面寫了一半又寫不下去的盤點,所以我想乾脆就來寫考試期間聽的drama好了,雖然是翻舊作,但我本來就是個很out的人嘛~~

於是就有了這個系列,一共四篇(但是什麽時候能填完就不知道了orz)。

其實開始準備要寫喜歡的聲優很久了,最最想寫的是木木(大本命沒有之一沒有並列絕對領域),但是我喜歡的木木的作品太多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裡寫起,所以就速水桑先來吧。

換作去年這時候的話我大概想都想不到我居然會寫速水獎(所以人生都是充滿了意外的么),可是考試的時候我的ドM屬性會突然覺醒並且以排山倒海之勢壓過平常的S屬性[Y同學語]——我要看虐劇,虐得越慘我越愛看——考試結束之後我又會回歸到HE死忠。

想當年X啦,間の楔啦,還有夢旅人什麽的都是考試期間看完的。

好了,於是這次年末的時候我翻了絕愛還有炎之蜃氣樓來看。

恩,我仿佛已經聽見Y罵我變態的聲音了……(頂鍋蓋)


但是速水大叔請讓我膜拜你,雖然你役過很多我愛的角色(尤其是反派),但是本來我對你的印象僅限於Raoul、邑輝還有幾部drama裏面的主役,那時候就覺得這聲音很有貴族氣啊。

好像你也演了不少我愛的大反派,可我怎麼就沒發現你很適合那種佔有欲超強的角色呢~~XXD

晃司,還有直江這兩個角色我都超愛啊果然經典不愧為經典


會去翻絕愛,是因為有天突然想聽子安受(說了考試期間我的神經會很不正常)。然後絕愛的ova我真的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才看的了(好像是中一還是中二?),在那個還什麽都能在網路上找到資源的年代,連聲優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天真幼稚身在福中不知福(喂你够了)的我,愣是什麽都沒有看懂啊,連內容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開頭是個下雨天……

打住——話說回來想聽子安受,找了一下發現只有絕愛和蒼狼。蒼狼的畫風我接受不了果斷pass,於是想想就看絕愛好了。

然後就是ova、drama加漫畫三管齊下……但是我要說,ova沒有drama的萬分之一精彩,drama又沒有漫畫的萬分之一絕望與情愛。

雖然尾崎南小姐說漫畫還沒有表達出她內心中百萬分之一的獨佔欲(大霧)

後來我把這部的drama放進shuffle裏面每天睡覺前聽(自虐),考試月裏每天就是聽著晃司的歌聲入睡的(尤其是那首「どうすればいい」,每次聽好像就能看見晃司的臉就在眼前一樣)——雖然經常聽著聽著就太投入然後對著天花板從兩眼一抹黑到天光大亮才睡著……

我自己也沒想到本來是沖著子安去的結果搞了半天居然把重點放在了別人身上……

不過我還是挺喜歡子安在絕愛裏面用的聲線的,雖然Y同學一再表示無法接受子安受……(說明我已經到了生冷不忌的境界了么~)

不過我喜歡強強所以速水x子安這樣的配對其實我還蠻期待的,尤其是這麼多年之後重新再看,發現那麼久以前的TV還能戳到我就更加驚喜了。

恩,回到晃司。

說實話我個人不是特別能理解絕愛裏所描述的那種「愛到想要殺死你」的獨佔欲,因為價值觀與南小姐差距實在太大,所以當年看絕愛就覺得整部作品都很壓抑且負面, 沒有絲毫吸引我的地方。

現在再來看也還是覺得絕愛的基調就是壓抑灰暗的,直到後來無意之間看到一篇評論,講絕愛的亮點是存在著選擇。晃司與泉之間雖然是晃司占據主導地位,但是選擇接受晃司的感情、并且選擇被這段感情所束縛的人是泉。

於是我恍然大悟。

想來那時候不喜歡絕愛其實也就是覺得晃司愛得太慘烈,可是泉的態度似乎一直很曖昧。

但是長大了以後覺得,晃司雖然愛泉深到無法用語言形容,但是他開始時的表達和行為實在是欠考慮缺成熟,即使外表是那樣高貴性感,但是內心就是一個沒有得到過愛的孩子,甚至有的時候非常想丟他一句「自作自受」,他愛泉,但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去愛。而泉雖然偶爾會歇斯底裡、逃避感情,但是他對感情反而是想得很多的,他每一次進一步去接納晃司進入自己的生活時都是在為兩個人之間打算的。

所以整個作品我反而覺得是在漸入佳境,晃司在慢慢地變成熟,慢慢地懂得要為愛人付出、要為兩個人的未來扛起責任;而泉也對晃司的感情也在慢慢地加深。所以絕愛其實是打著「強佔愛」的重口招牌實則是溫水煮青蛙型的小清新(大霧)?據說絕愛的人里隱約有南小姐喜歡的「足球小將」的影子,這部作品我沒有看過因此也不予評論。

還有本來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的晃司的人物比例,也在這次看了一段南小姐的話之後了然。寬大的肩膀、修長的手指、溫暖的大手,沒有這些就無法將所愛的人整個圈入懷中、然後溫柔地撫摸他順滑如星夜般的黑髮。

這些設定雖然有些物癖有些神經質,不過我本人也在某些方面有著怪異的執著,因此這樣的設定反而讓我覺得格外有實感。

(只是南小姐,因為太認同這些以後我要怎樣找到滿足一切要求的愛人……)

並且在這樣的設定下,南條晃司這個角色,不是速水桑的話別人都會演不來的吧。

晃司的氣質裏面,有大家族中不受重視的孩子的倔強、脆弱,但是又目空一切、對無關的人都處在俯視的狀態;另一方面,晃司的個性孤傲,隨心所欲,極少為他人著想,甚至我個人覺得有些自命不凡,卻又在面對泉的時候格外懦弱格外低聲下氣。晃司的外表經常讓人忽視了他的實際年齡,其實他也只是個高中生——相對於泉來說,晃司才是那個比較單純比較不諳世事的那一個——之前也有提到,我覺得晃司其實並不成熟,當然他在故事發展中逐漸開始懂得去怎樣愛一個人,怎樣去承擔一個男人該負擔的重量。

這種亦正亦邪個性複雜矛盾(簡而言之就是「變態」)的角色,我所知道的能夠完美詮釋這樣的人物聲優真的是鳳毛麟角。木木是另一個能做到這些的人,但是晃司這個角色並不適合他(具體原因寫木木的時候再來說)。而速水桑的聲線帶著一種天色的冷豔高貴甚至有些妖異到不食人間煙火,聽得出來發聲位置比較靠後卻也能夠拋棄一切熱情奔放,而這些正是晃司這個人物的重要氣質。

爲什麽說drama比ova出彩,因為drama裏面晃司強暴泉未遂時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還有冷笑真的是太符合這個角色了:明明愛人就在眼前,可心情卻是那麼痛苦,痛到想要撕裂自己一般。我在聽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同時卻又不得不佩服速水桑——明明晃司做的一切是在強暴啊,爲什麽我覺得一點都不可恨甚至還想要去安慰這個暴力施加者呢……

還有就是最後那句著名的表白,「俺なら、この人が男でも女でも、犬でも猫でも、植物でも機械でも、きっと見つけ出して好きになる。それくらいの自信がないなら、その程度の想いで、俺からこの人をとらないでくれ…この人を…とらないでくれ…」爲什麽ova裏面這一段被跳掉啊我好怨念……不過還好drama裏面有收錄,所以我聽著速水桑懇求那個女孩的時候,一邊覺得泉真的好幸福能有一個人這樣去愛他,一邊又覺得我大概不可能會遇到一個會真心這樣對我告白的人吧……即使這份愛情的代價是不斷地相互傷害也好。

不要說是泉,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誰會拒絕速水桑用那樣溫柔而又強勢的聲音念出的告白吧。

明明是在懇求,明明是在挽回,低聲下氣的同時卻又似那般充滿自信;好像只是在陳述,在陳述自己的愛情,然後確信泉在兜兜轉轉之後,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一定會屬於自己。


把絕愛翻來覆去聽了無數遍之後我就有點「速水缺失癥」,開始滿天滿地找沒看過沒聽過的速水桑主役,結果有一天我就看見一條評論「不是速水的直江不是直江!不是女王的高耶不是女王!」

天哪這是要怎樣燒到我才甘心,速水+大關~~哦不我對這這個組合的抵抗力根本為負值這樣的相手擺在眼前我都不去看一眼的話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聲控!!!

大關,之後也會另開一篇來寫,這裡就不多說了(不過炎之蜃氣樓的亮點絕對是速水直江啊)

如果是晃司是主導感情的話,那麼直江則是完全相反——他是家臣,就註定了與高耶不平等的命運。而還能有什麽比感情中兩個人的地位不平等更加悲劇的事呢?

因為不平等,所以直江只能去遵從,只能去隱忍,只能默默做「一條狗」——就算感情會爆發行為變衝動也只能自嘲地笑道,「我是狂犬。」

他不是不想要去獨佔高耶的,只是他的忠心讓他不能這樣去做。他不是不想要與高耶在永遠的牢籠里殉情的,只是他的心底還在痛苦的渴求能夠活著得到高耶的回應,能夠去觸摸高耶溫熱的肌膚,能夠讓高耶不要以勝者的、不要以痛恨的目光去看著他。

這樣的愛,義無反顧到讓自己遍體鱗傷也讓被愛的人在怨恨絕望中一而再再而三地掙扎——可是誰又忍心去拆散他們。

誰,又能忍心,去指責直江的不是、或者高耶的「無情」。

四百年的愛恨糾纏,又怎是幾句話、幾分對錯可以分得清楚的。

從然直江有錯、縱然高耶「無情」,最終,他們還是要在一起的——即使,不是愛。

高耶需要的,也許只是那麼一個理由、甚至是一個藉口,可以讓他放下自尊、拋卻前塵,走到直江的面前。

而直江需要的,則是時間——足以讓他等到那個契機的時間。

畢竟對於換生者來說,最不缺的,不就是時間么?

炎的drama我沒有聽,尤其是在聽過速水桑的表現之後,對於換cast這樣的事情是完全接受不了。

因為是和絕愛連在一起看的,所以在看的時候難免會把這兩個角色放在一起比較。但是速水桑真的很厲害,直江的感覺很晃司沒有任何重疊,雖然有相同的地方——一樣是先愛上的那個人,一樣的痛苦一樣的掙扎一樣的瘋狂;但是也有不一樣的:直江的瘋狂更加內斂更加鮮血淋漓更加無望。

晃司是個不成熟不計後果的孩子,說話做事多隨情感;而直江是爲了景虎運籌帷幄出生入死的謀臣。在演直江時速水桑選擇了更加低沉的聲音,也因此我看炎的時候覺得直江的愛比起晃司來說更加無望。


如果說看絕愛時我有滿肚子的感想滿腦子的話想要說的話,那麼看炎蜃的時候大概就一直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對我來說,絕愛是一篇戀愛史,炎則是一部充滿希望而又滿紙絕望的糾纏書。

我只知道一點,就是那位姑娘說的那句再正確不過,「不是速水的直江不是直江。」

對於直江這個角色說不出太多,對於炎蜃這部作品很難說出滿篇滿紙的感想。可看完之後,就是有那種直江非速水莫屬的感覺。而炎蜃,的確算不上是我最愛的作品,但是我能夠毫不猶豫地說,我看過的所有作品裏,沒有任何一部長篇可以取代它的地位。


其實直江要比晃司難配得許多,若說晃司的個性鮮明情感熾烈的話,直江在更多的時候則像是冰山下的火種,壓抑隱藏著自己的愛戀與衝動。

而恰恰是看似中規中矩的直江在炎蜃TV的第一話出場時就吸引了我的眼球(甚至在此之前有更多是爲了大關而去看),繼絕愛之後又一次重蹈覆轍,我不得不為速水桑大聲叫好了。

如果炎蜃還能再出新的話(癡人說夢中),我一定會爲了速水桑去入CD的!!!


說起來之前間の楔再版的時候我就在想爲什麽不是速水桑去演Iason,難道就是因為他之前演過Raoul了么……(話說爲什麽舊版也要換Raoul的cast……89版池田秀一桑役的Raoul我真的很愛)

好了就讓我在此停止吧再下去我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了,這樣半感想半吐槽夾帶離題的廢話的東西再繼續下去一定會出大事的……

2013年11月5日星期二

西澳假日:所想粗獷如鬚眉,所見溫柔似秋水

BGM:M.graveyard - 《生まれてき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

攝影器材:SONY - NEX F3



西澳之行,算得上了結夙願之行。

不知道是偏見還是執念:總覺得澳洲東南沿海的城市沒有這個國家原本該有的樣子。錯綜複雜的人種、民族和文化在這些城市裏交融繁衍,卻好像失了些傳說中的神秘感覺。

於是高三那年讀《Maestro》,我什麽都沒有記住,只記得澳洲的另一端,是一個原始的、粗獷的甚至是狂妄的地方。我就去想看看,看看那個充滿了“戰犯、逃難者、與酒囊飯袋”的地方,到底是怎麼樣。

我在腦海中描繪著膀大腰圓、嗓門高得驚人、手舉酒瓶長著紅鼻頭的男人,還有五大三粗、不修邊幅、皮膚粗糙手腳結實的女人;我幻想著紅土沙浪之中,戴骨頭項鏈赤腳走路的土著人。

我以為,那就是西澳——我以為,那本是澳洲還在沉睡時的樣子。


我的猜測未必不正確、因為我並未向西北邊去——只是當我邁上那篇土地的時候,目光所及、耳中所聞,無不是一片靜謐。

所以我既沒有見到酒鬼,也沒有遇到悍婦,卻不知道為何,心中竟沒有一絲可以稱得上是「失望」的感情。

不僅沒有失望,甚至有一種名叫「喜歡」的情愫在慢慢醞釀、漸漸加深。到了要離開的時候,這種感情終於發酵,釀出一壇美酒,那滋味,在不斷地、不斷地拉我回頭、讓我下定決心,若有機會,我定要回到此地,再來看碧海藍天,再來聽風吟與鳥鳴。

而這一切,不過七天而已。



出發去西澳那天,我興衝衝地早起,險險趕上飛機,混在一群西裝革履的公務人員當中到珀斯,然後馬不停蹄地去搭往瑪格麗特河的長途巴士。記得東南沿岸公路上陽光燦爛、海水藍得不可思議,同車的遊客都在興奮地照相。只不過海在澳洲並不少見,況且一整天屁股都沒有離開過坐席,即使有柔軟舒適的皮椅與空調,也掩不去長途跋涉的疲勞。所以整個下午,我就在溫暖的陽光裏補眠。

醒時已至黃昏。巴士已從沿岸公路上離開不知多久,正開在狹窄的鄉村小道上。

我迷迷糊糊地向窗外望,只見到一片橘粉色的天空,連著農場與水塘,悠閒吃草散步的牛羊三兩隻,還有燦爛卻無絲毫燒灼感的夕陽。

美人,真是一個絕世美人——這是將醒未醒之時,我腦海中惟一的映像。

這不是一個大家閨秀,她身上沒有脂粉味,只有清爽的草木香;卻也不是個小家碧玉,她落落大方,絲毫不介意旁人打量自己的風姿儀態。她只消那樣靜靜地立著,那如雲似瀑的烏黑長髮,含羞帶俏的眉梢嘴角,一切的一切,渾然天成,卻都是如此美好。

正道是,此間有伊人,溫柔如秋水。

「喜歡」的萌芽,便由此開始。

及至後面六日都要啃麵包度日,想到這日黃昏所見,仍足以會心一笑。來西澳走這麼一遭,得見一「秋水伊人」,也是不虛此行了。


小鎮瑪格麗特河是個以紅酒和巧克力工廠出名的地方,只可惜我的專業不允許我做個酒鬼,後來時間長了,便是給我酒,勉強能夠喝出度數高低,但是其中好壞,卻是怎樣也分辨不出了;加之以前也曾參觀過巧克力工廠,想來也是大同小異,因此這兩項都不在我的行程之上。

這個小鎮,不是什麽旅遊觀光的聖地——或許、如果你有車的話,它的周邊的確有不少可看的地方:鐘乳石洞、叢林遠足、棧橋燈塔……可惜原本我便是個胸無大志、吃不得苦頭的人,行走各地,也從不是爲了環遊世界,不過就是業餘閒暇散散心罷了。

做得到便去做,想要看便去看。

於是我毫無壓力地睡到自然醒,等著雨停太陽出來,用汽車旅館的廚房烤了麵包煮了咖啡。等我化好了妝、享用完我的早午餐之後,才出了門。



在不大的鎮子上毫無目的地散步,看到吸引人的店鋪就走進去,走累了就找個地方坐下來曬太陽。

這裏沒有人急急忙忙地做什麽,大大小小的畫廊店鋪裏,人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畫廊裏的小夥子趁著溫暖的陽光午睡,但會在聽見人推門進去的時候從沙發上半豎起身體、笑容滿面地道「歡迎」。

不管是服飾店、畫廊、工藝品小店、甚至是書吧和網咖,無法充滿著暖暖的生活氣息,但又像是與生活壓力絕緣一般的悠然閒適。














在這裡,只想要做一隻慵懶的貓,伸伸懶腰,舔口牛奶,用慢慢悠悠的步子在剛下過雨的草地上沐浴著青草香散步就好。

然後,什麽都不用做,什麽都不用想,只有一樣:放鬆身體,好好地去享受這一刻的陽光,好好地去欣賞眼前的風景。即便是幾時陰雨幾時晴,我的心始終是光亮的。






到了連走路和看風景都抵不過腦中睡意的時候,就回去睡吧。

我想,那些陽光、那些風景、那些暖暖的問候和人們臉上的笑意,我的夢裏,應該也會有青草混著潮濕的泥土的清香吧。
這是我住的motel。




























在一個夜晚來到瑪格麗特河;在一個午後邂逅這座小鎮上的人和事;又在一個清晨從這裡出發,去到另一個未知。

珀斯。

住在一家瑞士旅館,有柔軟的大床,明亮的盥洗室,還有豐盛的自助早餐、以及連著兩日在餐廳遇見的長得神似Djokovic的帥哥。


循著遊客中心拿出的日文小冊子(地圖最詳細清楚,還有推薦的餐廳與咖啡館都非常美味,並且包括珀斯周邊地區),分別去了鑄幣廠、天鵝河,在倫敦閣喝了下午茶。








可惜的是鑄幣廠並不出售Hello Kitty 30周年的限量版銀幣,也沒有在天鵝河遇到黑天鵝。

但是這裡有許多仍在使用的多鐸時期的建築,有可以成為一道風景的聯邦銀行以及郵政總局,還有咖啡館裏因為當日的水果烙餅已經賣完而感到抱歉會再三道歉的溫柔服務生。

歷史在此停留,時間在此迷失。

但人則不同。

不管在哪裡,不管在什麽環境中,人都會不斷地去創造新的故事,誕生新的思想和意識。









而我在這座城所見的浮光掠影,則在不經意中沉澱、然後凝聚。這種情感的產物,我稱其為「喜愛」。



 後來我想,如果我的假日就在此停止的話,或許也不會有這一篇網誌。

因為所有的一切,在一個地方被無限地放大;所有的感情,在這個地方被加深,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東西在我的胸膛里叫囂著,要表達,要呼喊,要歌唱;甚至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重複著一句話,「我喜歡這裡。」

那個地方,叫做Fremantle,我更喜歡叫它作費利曼圖。

清晨我被家庭旅館裏奶油餡餅的香味喚醒;我圍著厚厚的圍巾在晨曦中沿著海邊散步,在空無一人的沉船博物館裏看兩百年前的興衰與榮落,也在熱鬧的中午和當地人在一起吃魚薯、喝啤酒。

下午的時候則在集市裏徘徊,可以對著喜歡的東西看看摸摸,可以品嘗新鮮的水果和奇怪的點心,可以混在人群裏卻奇異得一點兒也不覺得喧鬧。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費利曼圖這樣的海。

在閃爍的陽光下,它藍得那樣純粹而又溫柔,可以包容淨化所有的黑暗與憂愁。

閉上雙眼,耳邊是輕柔的風,還有浪花拍上沙灘的聲音。

在那一刻,我不知怎樣去痛恨自己詞彙的貧乏;我想要舉起相機去記錄眼前的一切,卻發現取景框裏的,甚至不及眼中所見的邊角。

於是我放棄了去重現這一切——因為這裡本就是無可取代的。




坐在沙灘上,耳機里手蔦葵的歌聲,也是安靜的。

那時初冬,我卻覺得到處都是暖暖的。

我想到了一句話,一句極普通的、我最初卻不懂的話:「我想要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現在我也不敢說自己是不是真的懂了這句話的真意。我清楚知曉的是,那時我的心中的的確確湧上了那般感情。




可惜,我不得不離開這個溫柔的地方,回到繁華的墨爾本繼續我的生活。

可惜,「秋水伊人」只存在於驚鴻一瞥之間。

但這些或許就是旅行的美好。

因為可以放開一切,因為可以大膽肆意地去擁有那些美麗的感情與脫離現實的妄想。

然後,在返回正常的生活軌道之後,一個人慢慢地去品味、去咀嚼那些只存在於腦海中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