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番沒有什麽想看的於是就在漫無目的地亂翻舊番。
然後就去看了滑頭鬼之孫。傳說中監製不行但是cv非常之強大。
事實上福山的雙重音也一如既往地強大(
在配了銀魂之後我差不多都已經忘掉了當年X里面昂流那樣的美青年音了,這時候出來一個這樣的病氣又傲嬌的角色到底是鬧哪樣(喂)
於是說,所以銀桑也是可以受的麼?(大霧)
於是說,雖然我沒有聽過JUN2攻役的drama,但是JUN2其實只是沒有被發掘出攻的潛力?
所以00不要灰心,不要那麼快判斷自己是BL食物鏈的底層啊連JUN2都可以攻你翻身的日子也指日可待的!(握拳)——偏題了……
言歸正傳,因為陸鴆五五交杯那段把我萌的死去活來(不過這算是瞭解中國文化的人才能瞭解的梗麼),裏面鴆的性格也足夠有愛,然後我這兩天臨睡了就會用手機翻陸鴆文,結果還真的翻到一篇算得上是近年來我很欣賞的作品。
「靜水深流」;作者是_Ethel_(也實在不確定下劃綫是不是這樣打的)。
正文是以京都篇之後碎掉的妖刀“彌彌切丸”的角度出發,從第三者的眼中看到的陸鴆二人的糾葛。
番外則是小彌變爲了美少年再進度到小攻二號(?)、與竹筒小妖怪的日記交替的形式。
據作者說寫文的動機來自於英文“still water run deep”,因為在腦中不斷迴旋所以最後以此為題寫了文。
這位作者的作品幾乎都是中篇——自嘲文章沒有什麽大起大落的情節,不過我個人認為在人物的心理波動和細節塑造上遣詞造句頗為成熟,對於情節走向的駕馭也沒有一般單純言情的文章那麼拖沓,可以說是近幾年來少有的讓我產生了“迫不及待想看下去”這樣感情的文章之一。唯一有點可惜的是不知道下一次更新會是什麽時候~
其實直戳萌點的是番外這種話我會說麼~~因為正篇實在是太苦了……
看正篇的時候我真的想很乾脆地讓小彌和鴆在一起什麽的我會說麼~~~
但是陸生的渣攻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啊……感覺上基本每篇陸鴆文,出軌/多情的都是陸生,虐的人都是鴆。所以這文里的鑄鐸很悲催的中槍了。
說起來,我還是蠻喜歡原作里的這隻鼬妖的啊,加上TV又是尾巴役的,那種看起來冷冰卻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關心人的角色簡直戳萌點啊這是犯規~~尾巴的聲音也超級適合這種角色啊,雖然我更喜歡尾巴的弱受誘受少女音什麽的,但是偶爾能這樣冷起來也很好聽~
好吧我又再次跑題了……
其實真的非要說個喜歡這文的理由的話我自己也整理不清楚,不過這文作為一篇同人又是一篇虐文加上用的又是“第三者”這類並不新穎的情節,我自己都很驚奇爲什麽能夠這麼被這文所吸引(E大我對不起你
但是選取彌彌切丸做視點的成文方式確實另闢蹊徑並且個人感覺非常成功。
可能是雖然期待陸鴆能夠在一起,但是自己心里也明白他們二人不可能發生像大戰過後就馬上感情明朗相依相守這樣情節的原因。所以殘酷歸殘酷,反而鴆的暗自傷心與陸生的內心掙扎更有些殘酷的真實感。
同時,因為是從小彌的所見所想出發,在讀文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些自我代入的感覺,同小彌一樣,在一邊看著他們兩人明明彼此相愛卻要互相傷害;看著鴆傷心痛苦也並不是不理解後來小彌想要代替陸生去守護鴆的情感。
只是因為,鴆真的是太讓人心疼的人兒了。
我喜歡鴆的七竅玲瓏心肝,喜歡他的堅韌執著,喜歡看他一邊氣憤得罵人一邊嘴硬心軟地給人上藥包扎,也喜歡他偶爾發作毒羽飄揚那美麗的樣子。
但我亦知:愈是美麗的事物,毒性便愈是強烈;愈是完美的人兒,心中所承受的,也愈是非人之痛。
所以很喜歡小彌——即使小彌永遠不可能替代陸生在鴆心中的地位;即使按著情節發展,最後鴆仍然可能會回到陸生的身邊;即使我心里清楚地明白我看的是陸鴆文,無論如何小彌也只是一個陪伴者,不是鴆最後的歸宿——不管怎樣,那些鴆備受情感折磨痛楚的日日夜夜里,小彌是他對陸生情感的寄託;小彌因為斷裂而被陸生遺棄,鴆,則是默默地主動退出。
他心中又何嘗不知陸生不可能與他白頭,卻又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所有一切去愛陸生。
所以他選擇忽略陸生冰冷的言語和目光中透出的感情,所以他強忍著心痛也不再去見陸生一面,所以他緊緊地抱著碎裂的小彌對鑄鐸說“你很好”。
從一開始,他就把自己擺在了付出和守護的位置上,即便說承諾要“保護”的人,是陸生。
鴆從未想過然後,也許是因為體弱,也許是因為輔助陸生、幫他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是他從前的生命中所有的意義。
然後有一天,當陸生不再需要鴆的守護、安慰和激勵也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妖怪總大將的時候,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陸生的眼前。
不能否認,斷裂的小彌和京都之後的鴆,都不再是陸生所必須的。
因此,小彌懂得鴆。鴆的手指在撫過用繃帶纏繞的刀身時,心中充溢的,怕也是一種同樣不再被需要的鑽心之痛。
所謂同病相憐。
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努力活下去的意義一般。
只不過,鴆同樣有驕傲、有自尊,便是再不濟他也是藥鴆堂的主人,不是離了陸生活不了。不管是故作堅強也好,或是刻意忽略也罷。
鴆的確是愛陸生愛得義無反顧,愛得他可以把自己的心剮得鮮血淋漓卻始終不去放棄。
但是他同樣不會去附和陸生一時興起的慾望——在慾望不再是必須之後。
陸生再成熟、再有魄力,在感情上也始終是個孩子。他身邊有太多優秀出色的人,閃耀得讓鴆不得不退避三舍。
陸生緊緊地抓著鴆對他的愛,以為鴆永遠都不會離開他的身邊,永遠都會任他予取予求,以為習慣了鴆陪伴的日子會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只是他錯了。
至於陸生賭氣亦或是報復般地從鴆的身邊帶走了小彌,也只是爲了從鴆的身邊帶走它——這樣孩子氣得可以的行為。
我對文中的陸生是充滿了“怨”的,他想要鴆溫柔如水的包容與陪伴又想與鑄鐸並肩而立,殘忍地傷害了鴆又傷害了鑄鐸,然後更加殘忍地對鴆或鑄鐸都吝於給予絲毫。
正文的結尾,看著陸生不知是執拗還是絕望般地反復強調“可你愛我”,我的心中突然浮起了一種異常強烈的報復般的快感——宛如文中的小彌。
我知道感情這種事不能強求自己付出的與得到的愛情等量,只是陸生未免也太過混帳。
明明喜歡的是鴆卻要如此殘忍如此冷酷地去傷他的心,明明只是享受與鑄鐸棋逢對手的快感卻利用他對自己的感情,明明自己什麽都不明白卻又不知從哪裡得到毫無理由近乎瘋狂的自信去把愛自己與更愛自己的人都刺得遍體鱗傷。
陸生愛的是鴆,要的卻是鑄鐸。
鴆與鑄鐸的心,不能不說都是悲傷而又落寞的。
區別在於,鴆選擇在一日一日的時光中遠離陸生卻又讓他對陸生的愛一日一日沉積地愈加深厚,而鑄鐸放下了自己的驕傲在陸生的身邊強顏歡笑。
靜水深流,說的該是鴆。
他心甘情願被對陸生的愛所束縛而寂寞,但不願因為對陸生的愛而迷失了自己,迷失在一個叫做“愛”的牢籠中從此失去自由。
我想要陸生明白鴆對他的愛,卻又常想陸生還是不要再出現在鴆的眼前的好,這種完全矛盾的思想在讀文的時候幾近把我逼瘋,但也無法像小彌那般淡然地說出“沒有可是”。
或許小彌從前的主人是奴良陸生,然而讓他明白何為愛何為恨的人是鴆。
所以他從此做一切都是爲了鴆。
傳說在日本,長久的時間里被人使用的器物都會被傾注進人的情感,然後會成為妖,或是神。
那麼我是否也可以認為,是鴆把對陸生的愛寄託在小彌的身上,讓他成為了刀妖,一個目睹經歷感受了鴆對陸生所有的灼熱感情而生的妖。
所以他恨陸生。
所以他愛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