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天然,任憑雷電。枯榮生死,歡喜隨緣。
歡喜不住,哀怨舒坦。從此修去,人獸神安。

2016年5月7日星期六

【冷飯新炒】關於歸屬感


Warning:RT,這是炒冷飯──或者說是聽了很久沒有聽過的老Drama的感想。


作品信息:

「N大附属病院シリーズ~夢の後ろ姿~」

















原作·イラスト:月夜の珈琲館

発売日:2002/11/25
品番:CPCD-1011
企画·制作·発売元 サイバーフェイズ 
CD發賣元:Cyber Phase Label
小說出版社:White Heart Novels講談社(X文庫ホワイトハート刊)

CAST
菊地尊臣:三木眞一郎
青木克巳:井上和彥
志乃崎隆二:森川智之
一ノ瀬恭介:山口勝平
朝倉修一:千葉進歩



最近正在嘗試著調整生活狀態,規律作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早睡早起,讓心態比較平和一點。

好像隨著年紀開始變大、也不是那麼單純的學生以後,總感覺要保持本心漸漸開始變成了一件有點困難的事情,也比較容易有煩惱,明明不是什麼大事卻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壓力,覺得沒有十八九歲的時候精力好、抗壓能力強了。

也許是慢慢變得膽小、懦弱,覺得比起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時代,「失敗」、「挫折」這一類的詞語變得很可怕。


回歸正題,我試著每天早一點起床,為自己留出做早餐的時間,也算是給每一天創造一個比較美好的開始吧。

早上習慣聽一些新聞廣播或者音樂或者廣播劇,具體看心情。今天是週末,可以悠閒一點地做早餐,然後打開itunes就選了很久沒有聽過的N大附屬病院系列。

好吧,我得承認,作為木木的腦殘粉,這部作品在我所有的具有音樂功能的行動設備裡面都佔有一席之地,但是並不會很經常拿出來聽。總是覺得作品的前半部好虐心,捨不得木木被強X……(還是說出來了……)



我存了這部Drama很久,至少有五年,之前盤點三木受的文章裡面也有提到過這部作品。這部作品在我心中,絕對是三木受的碟子里排前三的。

喜歡到什麼程度呢?


大概就是從聽過這部作品以後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井上PAPA能再和木木合作一次啊~~~」的程度。(但是他們好像沒有在別的13L作品裡面CP了,雖然這部作品本身有出第二部,但是第二部的畫風和第一部完全不同……)



在翻舊作系列裡面也有說過,PAPA超級適合忠犬寵溺攻,溫柔起來真是讓人恨不得就此溺在他的懷抱當中。作品當中的青木絕對就是個溫柔腹黑忠犬攻的典範啊,從阿菊高一開始就一直默默地守護在他的身邊,看著阿菊對朝倉無望的單戀和糾纏,等到三十歲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至於為什麼會衍生出我這篇關於歸屬感的博文,則是因為炒.冷.飯的時候總是會翻出一些一回目二回目的時候忽略的細節,比如說今早聽到的「在你的身邊,會有我的坐席的吧」。

「私は座れる椅子は、あなたの隣にあるのかな?」
「またずいぶんと回りくどい言い方だな。俺の隣の席は、学生の頃からお前のたまに上げてある。


其實這次不知道N回目的聽這張碟的時候我總覺得青木前半部的悲劇都來自於兩個字:「失落」。

其實說不定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對朝倉有那種「喜歡」的感覺。

一切的開始,都只是源於不滿于竹馬的朝倉的優先是那個女人(名字忘了)而不是自己。覺得被丟下了,被忽略了,覺得在朝倉的身邊沒有自己的位置了,於是在偶然之間被強[嗶]的過程中從肉體相依之中找到了溫暖。

而更加讓我想罵人的是那個傻X半吊子的朝倉(葉子我不是在罵你……請看我真誠的雙眼),明明知道自己給不起阿菊百分之百的關注、更加給不了他任何的感情,還要給他自欺欺人的安慰(肉體上的)和騙人的承諾,也讓阿菊沒有辦法從失落的泥沼當中脫身。

也許阿菊在每次和朝倉在一起的時候得到的都不是安慰,而是一次一次加深的絕望: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朝倉是不可能給他一生的承諾的,甚至連一絲一毫嘗試著在一起的想法都沒有。

那麼他們的「在一起」算是什麼呢。

大概這就是為什麼最後阿菊能笑著去參加朝倉的婚禮了吧──因為他很清楚,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


然後前三軌說的話大約不超過十句的青木終於正式登場。

作為一個偶爾強硬鬼畜但實質上還是個忠(癡)犬(漢)的攻,在別的作品裡面妥妥的就是男二號備胎的節奏啊。

但是這部作品完全不會給人這種感覺。

因為,和青木在一起的阿菊才終於有一種「活過來了」的感覺。

和朝倉癡纏的時候的阿菊,給我的感覺是呆滯的,平板的,蒼白的。高中時代的阿菊聽起來總是很憂鬱,聲音是了無生氣的。但是這不是他的本性啊,因為在青木的回憶裡、在一切的悲劇沒有開始之前,阿菊也曾經是個活潑的少年,會用有些激動又有些青澀的聲音說「我是一年級的菊地」的少年啊。

在阿菊執著于朝倉的時候,他的聲音是求不得也無所求的,像個沒有任何思想也不敢去想的玩偶娃娃。在終於拋開了朝倉以後,在他意識到、也終於在一直陪伴著他的青木身邊找到了屬於他的那張「終其一生的坐席」之後,他的聲音有了起伏、有了情緒,會笑、會打趣、會吃醋、也會怒罵。慢慢的開始像那個青木記憶中的、最初的菊地了。

就像,是剛剛談戀愛的少年了。


也許這麼多年,阿菊一直都沒有變,他只是一直在尋找一張屬於他自己的坐席,一個永遠可以為他提供坐席的人。

他的不幸在於最初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是陪伴他到最後的人,但他的幸運是在他的身邊有一個從見他第一眼就為留著自己身邊坐席的人。

是的,雖然這話聽起來好矯情,但是我覺得,青木才是阿菊的初戀,是真正的「戀愛」。(請參考世初裡面桐島對暴熊說的話,那句話是世初第一句打動我的話。)

因為在青木面前的阿菊,才是真正的阿菊,他把他自己的迷茫掙扎、嬉笑怒罵全部留給了青木,把他自己的所有全部都獻給了青木。在明白了「人類都是被束縛著」了以後,仍然心甘情願地被青木所束縛。

難道這不才是真正的戀愛麼。

我在這裡做一個大膽的猜測,也許原作者想要表達的是,結束並不可怕,關鍵是你怎麼看待一段經歷的結束。

阿菊的少年時代是毋庸置疑的一段悲劇,阿菊花了十幾年的時間一直陷在悲劇裡不敢結束,因為他害怕選擇斬斷和朝倉的一切之後自己的人生就將以這一段悲劇收場。

也許在朝倉結婚的時候阿菊找到青木陪伴他遠遊是真的存了找備胎的心思,但是當青木教會他,把結束看做是永久的終結、亦或是新的開始以後,他才終於發現,其實作繭自縛的是他自己。

於是,阿菊終於從那個把他自己勒得喘不過氣的繭當中掙脫出來,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那張坐席。


當然前提是,青木始終都明白,阿菊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從Drama第二部可以看出來),並且一直都沒有放棄等待。

青木所做的是一直在等著「結束」,然後才把阿菊帶到身邊,把「結束」作為了他們兩個可以安心出發的新的起點。

至於花上十幾年的時間等待一個人到底是不是值得,這大概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至少在青木這裡,他最終得到了他一直守望的「大天使米迦勒」。

但是不得不說在徹底地剔除朝倉在阿菊心中的地位這點上,青木是成功得不能再成功了(笑)

他沒有去強求,他只是明明白白地知道,總有一天阿菊自己會看清楚和朝倉之間的糾纏是只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所以他只是等著,然後在一切結束的第一時間把阿菊帶到身邊。

現在想想,其實青木在高中的生活就說過「我們會幸福的」,也許不只是一句年少輕狂之言,而是他看得比誰都要清楚,對阿菊志在必得的決心也比誰都要堅定。



其實阿菊最後終於在青木的身邊的找到了自己的坐席,但是青木又未嘗不是在認識了阿菊之後才終於找到了自己情感的歸屬呢(這個也能從Drama第二部看出來)。



說了這麼多,其實最初的時候只是覺得,在這個世界上,能找到一個想要歸屬的地方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